2008年10月,Guede在意大利受审。他被判有罪,被判处30年监禁。
诺克斯和索莱西托也受到了审判。索莱西托被判处25年徒刑,诺克斯被判处26年徒刑。他们都对判决提出了上诉。
检察官说,Guede、Knox和Sollecito一起杀害了Kercher。Knox和Sollecito的律师说,Guede是独自杀死Kercher的,并在几小时后脱掉衣服搬走了尸体。2009年6月至11月,他们的律师提出了证据和证人,支持"独狼"理论,即Guede杀害Kercher,随后脱掉衣服,将她的尸体从她与Knox同住的房子里的卧室窗口移走。
Guede声称,他被邀请去她家,因为计划在万圣节与Kercher约会。在她家的时候,他声称自己生病了,在浴室里听到一声巨大的尖叫。在他的故事中,Guede声称,他看到一个棕色头发的意大利男子拿着一把刀,在Kercher的房间地板上。然后他声称,该男子与他搏斗,并从房子里跑出来,用完美的意大利语说:"Trovato negro, trovato colpevole"("发现黑人,发现有罪")。Guede说,他试图帮助Kercher,因为她的血流得很快,但他害怕了,并从房子里跑了出来,没有报警或任何人的帮助。Guede曾告诉官员,Kercher被刺伤时,她穿戴整齐,他把床上的被子和枕头留在了她的床上。然而,来自罗马法警的证人和CSI专家提出的证据与Guede关于那晚的说法相矛盾。
· Guede声称Kercher在万圣节与他见面,但她的朋友们作证说,他们和她一起去参加聚会,他们都没有看到她和Guede说话。
· Guede称Kercher被刺时穿戴整齐,但皮肤上的血点表明,她被刺时T恤被拉到胸罩上方。
· Guede称白色枕头还留在床上,但在尸体下发现了他的左鞋印(来自Nike Outbreak 2网球鞋)和血迹中的手掌印。
· 顾德称,他没有回去脱衣服和移动尸体,但胸罩和断裂的胸罩带上有与顾德DNA基因图谱相匹配的DNA,也在她的身上和手提包上。
· 圭德称自己并没有打破三号卧室的楼上窗户,但就在5天前,他曾在米兰一所学校下班后,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在一间律师事务所被盗,用石头砸破楼上的窗户。
· 圭德声称自己没有刺伤凯彻,但2007年10月27日在米兰学校内被抓获时,当地警方搜查了他的背包,发现一把从学校厨房偷来的菜刀。
在对Guede的审判中,法官和陪审团不相信Guede的说法,他们判定他犯有谋杀罪。他之所以被抓,是因为枕头上的掌纹与他的警方档案相符,包括米兰学校事件,当时米兰警方在谋杀前5天才将他释放。Guede被判处30年监禁,但在他第一次上诉审判后被减为16年。
在另一次审判中,Knox和Sollecito都因谋杀罪受审,但证据比Guede的证据少得多。没有任何证人作证说,他们看到或听到诺克斯或索莱西托当晚进出过房子。另外,连接他们与谋杀案的少量DNA数量很少,可以认为是污染,而在英国或美国刑事法庭的审判过程中,这种少量的DNA是不可接受的。虽然发现了许多与Guede的耐克鞋相吻合的鞋印,但警方从Knox和Sollecito的房子里提取的鞋印都没有吻合。关于他们的主要问题是,他们说了一些似乎很可疑的话。
· 诺克斯在接受警方审讯时曾写过一份声明,她依稀记得自己下班后和老板一起去了那栋房子,但她认为这是警方压力下提出的虚假记忆。
· 诺克斯作证说,警察在问话的第4天,让她整夜没睡,没有食物,然后大喊大叫,打她,并威胁说除非她说出人名,否则要把她关进监狱30年。不过,警方作证说,他们并没有欺负她,相反,诺克斯开始哭泣,并承认自己在屋里。
· 尸体被发现当天,当邮警赶到时,诺克斯和索莱西托说他们已经报警,但电话记录显示,电话是在他们赶到后几分钟打的,而不是在他们赶到之前。
· 索莱西托在报警时说,虽然其他舍友还没有回来清点财物,但已经发生了入室盗窃,什么也没有拿走。
· 他们都声称在他的两层楼房里住了一夜,但他们无法确认对方在楼下做什么,也无法确认是否有人离开。
· 索莱西托告诉警方,他的父亲曾在晚上11点左右给他家里打过电话,但后来电话记录显示,他没有接到这样的电话。
因为没有其他证人能证实这对夫妇在诺克斯家的谋杀期间,曾在他家住过,所以他们都被送去了审判。对他们不利的证据非常有限。
· 其中一名男子Hekuran K.声称,当晚他在房子附近的一条下雨的街道上看到了这三个人,并与他们争吵,但下雨的时间反而是前一天晚上的万圣节。当被问及如何知道他们是什么时间吵架时,他说他看了看自己的车钟,但注意到车钟是坏的。当被问及是否与记者交谈时,他先说没有,然后说有。
· 另一名目击者、无家可归者安东尼奥-C说,当晚11点到11点半,他看到诺克斯和索莱西托在房子附近的一个城市广场上聊天,是从附近的时钟上计时的,但在他原来的口供中,他曾说附近的其他人都戴着面具,就像前一天晚上的万圣节一样。
· 电脑记录显示,索莱西托的电脑是在晚上9点10分使用的,他住的地方离城市广场至少有10分钟的路程。
· 指纹专家称,床上枕头上的一个鞋印是诺克斯的尺码,但图案与她的22双鞋中的任何一双都不匹配,而当枕头被折叠后,那个鞋印与Guede的耐克鞋完全吻合。
· 据称,附近浴垫上的部分血脚印与Sollecito的脚相吻合,但专家作证说,这个脚印非常模糊,也与Guede的脚相吻合。
· 在Kercher的房间里没有发现Knox和Sollecito的毛发、衣物纤维、皮肤和指纹。
· 在他们的房子里,或者在Sollecito的车里,都没有发现沾有血迹的衣服、鞋子或刀子。
· 从索莱西托的厨房里取出的一把刀子,刀柄上有诺克斯的DNA,据称在刀尖附近与凯彻的微量DNA相吻合,但这把刀子太大,不可能造成三处刀伤中的两处,而且经检测,任何地方的血迹残留都是阴性。
诺克斯一审被定罪时,判决结果被一些人质疑为"反美主义",但索莱西托也同时被定罪。